后面进来的人,转身就从公寓里出去,连鞋都没有换。
严格看到跟在他哥后面,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酆荀,惊呼,“你这是怎么了?!”
酆荀满脸委屈,虽然确实是他凑上脸去给严格她哥揍一顿,让他出气的,但是被心爱之人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还是有些别扭,他当然不会放过博取严格心疼这个机会,顺便给自个加加分。
然而,他还没开口说什么,严厉转头冷冷看他一眼,酆荀立马闭上了嘴。
算了,孩子他舅最大。
严格脑子转得快,回过神来,又看到这一幕,大概知道酆荀刚刚去做什么了,她好气又好笑,心疼又在哥哥面前不敢表现太多,只能用眼神安慰他。
酆荀也知道收敛,现在确实不好再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乖乖把严氏兄妹两个送走,然后龇牙咧嘴地麻利回公寓里对着镜子上药。
哎,严格他哥下手还真不客气,整张脸都没法见人了。
严格坐在哥哥的车上,之前郁闷的心情一扫而空。
严厉扫了她一眼,说道:“感情我昨天给你说的话,都白说了。”
想起哥哥说得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什么的,严格正襟危坐,“哥,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能做到在感情里,收放自如,对我来说,感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