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持他夺位,徐国的财力人力都比范国强太多,甚至连发兵都用不上。
她觉得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她来成亲,本不是为了守寡的。她过去几次嫁人,她承认,她用了计谋,可是其中又有那么几次,她原本不需要杀人的。
可是那些男人,口口声声说着爱她,说着会对她好,说着没有她便不行,这样类似于承诺的话;转过身便又忘记了。
最后却反而是她,在列国间落下了一个冷血绝情的名声。
不对的,她想。这不公平。她从来没有对这些男人承诺过什么,她也就从来没有背弃过承诺。她说要嫁,她便嫁了,她只是从来没有说过爱他们。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婚嫁都不过是买卖,她从不讳言这一点,可这些男人却总要用什么情啊爱的来装裱这些买卖。她不装裱,他们就说她没有心肝。
她终于想起来有一个人。他也从来不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相反,他却说:“殿下明察秋毫,这一点在下以为毋庸多言。”
她已经将他送走半个月了。以步行计,他应当已快到范国南界;以骑马计,他早已抵达丰国了。
“砰”地一声响,范瓒将门重重地推开。她立刻闻到了一身酒气。
——原来他也喝酒。
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