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即将死亡的蛇在沙漠中寻找最后的泉源。他的身子愈加压得低了,她撑在床上的双手险险支持不住,惊得她一下子抱住了他的颈项。
这一刻,她整个人都依赖着他。她的眼睛闭得死紧,眼睫却在发颤,十指在他的衣料上抓出了皱褶。
他微微一怔。
她好像……很害怕。
然而她却没有拒绝他,在他轻叩她齿关时便悄然地打开自己,虽然不知迎合,却已然如是献祭。
他放开了她,微微压抑着神色道:“您不曾做过,是不是?”
她不说话,容色里却隐忍着深深的伤楚,他看不懂的伤楚,“我……我过去不惯……”
那样低迷的语气,好像她真的对床笫之事有着极度的恐惧感。
柳斜桥的心倏然被刺了一下。
这样恐惧,却还要给他么?
他有些无措,更深处还有些不能细想的欢喜,他仓促地掐灭了它,又为自己这种莫名其妙的慌乱而有些恼怒,以至于根本不愿再细想她的异常:“其他便不说了,您嫁到楚国五个月,难道楚厉王竟不碰您?”
她脸色倏然发白,睁开眼时,眼底已是一片绝望的清醒。
“我不会让他碰我。”她说,“我早已想好要杀了他的,怎么可能留下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