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我,您敢要吗?
她终归不会回答他。
他那颗悬起来的心便只能漂浮在空气里,忍耐的继续忍耐下去,喑哑的仍旧没有声音,烛火被衣风带得摇曳不定,就像大海里浮浮沉沉的水沫。
她有时候是那么温暖可爱,可有时候,又是那么孤冷绝情啊。
他再也不说话了,好像言语在此刻只能带给他更多的耻辱。他宁愿自己可以再愚蠢一些,他宁愿被她用温柔的假象蒙蔽一辈子——
突然间那只兔子不知从何处窜了上来,扑到了柳斜桥的脖颈上,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那是一种极细微却极深的痛楚,一下子激得柳斜桥清醒了一半。可他还未来得及细想已经将兔子一把甩开,小兔子跌在了地衣上,绑着青色布条的右腿一抽一抽的,始终站不起来。可它却朝他龇起了牙,红红的眼睛好像马上就能哭出来了一样。
自己在做什么?
柳斜桥重重地喘息着,不想再管那只不认主的兔子,回过头,却看到徐敛眉闭了眼,几绺发丝被汗水浸透贴在鬓边,嘴唇已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出了血。
她在疼痛中呻-吟,一只手无助地伸了出来,却是扣紧了他的蝴蝶骨,指甲在他肩背的伤疤上划出一道血痕。
他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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