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他们好像只不过是两个在床上犯了别扭的年轻夫妇。
而无理取闹的那个人竟然是她。
竟然是她。
他端详着她的面容,终于,他的笑也黯淡了下去。
“您不想要这个孩子么?”他的声音有些苦涩。
她摇了摇头,很诚实地回答:“我不知道。”
眼下冬日过去,国境艾安,她若真想安心养胎,并非不能做到;何况若得了男胎,对徐国来说,便是件举国同庆的大事。但她清楚,问题的症结不在这里。
“我只以为,你讨厌我。”她静了很久,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当初娶我,同我圆房,都是我逼迫你的。所以那个晚上……你做的事,说到底,是我咎由自取。我也不曾怪你,你也无需抱歉,我们……”
“逼迫吗?”他浅浅地笑,笑容里却沾了夜的寂寥,“可我也只不过是个庸俗的男人,这世上的男人都想要您,我也想要。这,您还不知道吧?”
她没有回答。有一些震惊,被她自己吞咽下去,和着药,变成了一种奇怪的滋味。他凝视她半晌,叹口气,脱了鞋履上床来,她下意识地往侧旁缩了一下。
“那个刺客,我听闻了,”她抢着说道,“是楚王婴何的幼子。”
他的动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