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了,他真的可以做到。
“末将但听驸马驱遣!”易初当先举起了长剑怒喝。所有男儿都在秋风中应和起来——
“但听驸马驱遣!”
“但听驸马驱遣!”
“但听驸马驱遣!”
易初看见驸马微微扬起了眉毛,那双浅色的瞳仁底下,有着他所陌生的光焰。
***
九月十五,满月之夜,岑河上滞后的越国守军遭褚功明统率的徐军拦腰截击,全军覆没于浩瀚河水中。
九月二十,褚功明带兵顺流而下抵达蒙城外,与同时赶来的易初一部会合,直攻蒙城。齐将冯皓殊死抵抗,然而同在城中的东泽侯却不知去向。
九月廿三,东泽侯开蒙城门,肉袒负斧锧请降于徐。城中齐军已被反水的东泽人屠戮殆尽,冯皓带着十余亲兵往东北奔逃回国。
褚、易二将带兵入城,下的第一道军令便是在城门上斩杀东泽侯。
东泽侯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举国投降竟得了这样的下场,被人拉扯着犹嘶声哭喊:“你们——你们说好了的会放了我!那个——那个人呢,叫他出来,我要同他对质!堂堂大国如徐,竟也有出尔反尔的时候——”
“你还不配同他对质。”褚功明冷笑道,“如本将所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