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过来,用两根铁管通过窗户缝往屋里吹白烟。
很快,靠墙睡的殷十方和龙潜都倒了下去,两个黑影如释重负,他们轻轻推开门,姚老汉领着两个青壮就走了进来。
“爹,要哪个?”一个长相凶恶,一只耳朵包着纱布的男人指指蒲含烟又指指睡在殷十方怀里的龙御。
姚老汉把蒲含烟和龙御对比了一下,他见蒲含烟穿着牛仔裤而龙御穿着裙子就指向了龙御,“这个是后来进村的,登山探险还穿的跟个大小姐似的,一看就是个任性的货色,就她吧。明天这两个男人醒来发现这女的不见了,咱们就说不知道,他们自己就会脑补。”
“好嘞。”男人搓搓手将龙御从殷十方怀里抱了出来,另外一个青壮就咂着嘴道:“这个长的比二丫还好看。”
“还是二丫运道好,今年又逃过一回。”姚老汉道。
姚老汉领着青壮走出木屋,跟在他身后耳朵包了纱布的男人就道:“爹,再让二丫逃一回村里人肯定会有意见,那臭丫头当年跟着个脑满肠肥的富商跑了,这些年在外头逍遥快活,一定要给她个教训,不然不能服众,要不咱今年就给山神送俩老婆?”
姚老汉看一眼自己儿子差点被咬掉的耳朵,“不稀罕她了?”
男人往地上狠狠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