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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岩的表情很隐忍。
“伤到哪了?”顾昕漾问:“严不严重?”
覃岩没吭声,慢慢撑着地面坐直身体。
顾昕漾看到他的手紧紧按着自己另一只胳膊,暗红色的血从他指尖涌出来。
很多。
很急。
这样流下去的话,不知会不会失血而死。
顾昕漾犹豫了一下,走到门边,开始捶门。
门很快开了,绑匪的脸露出来,很不耐烦地问:“又有什么事?”
“有急救包吗,”顾昕漾说:“他受伤了。”
“没有!”绑匪狠狠望着她:“你以为我们是医院,死不了就忍着。”
呯!门又关上了。
“昕漾,算了吧。”覃岩在她身后说:“你能关心我,我已经很满意了。”
顾昕漾抿抿唇,转身瞅着他。
“你的腿没伤吧?”她淡漠地说:“不会自己爬起来?”
覃岩一笑,撑着地面站起身,坐到椅子上。
这一动,血滴得到处都是,顾昕漾望着地上的一摊血,移开视线。
她在什么都没有的破屋里瞧了几眼,然后走到覃岩身边,伸手去扯他的皮带。
“怎么,被我感动了?”覃岩明显愣了一下,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