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膏药只贴了一张,不管用,你给她多贴几片,你那有吗?没有我给你拿。”
“没有。给我拿好点的。”
彭伯拿了一盒给他,“最好的,照说明书给她贴。”
奇正消痛贴膏。
秦森拿在手里点点头,“一共多少钱?”
“不用不用。”
秦森问:“一共多少钱?”
彭伯知道他固执,松口,“98块。”
秦森拿了两张五十块钱给他,把找回的两块钱的塞进了裤袋里。
“你关门吧,我抱她回去。”秦森把药片和膏药卷着也塞进裤袋里,口袋瞬间鼓了起来,他抱起沈婧走了。
静谧的夜里,身后只剩下彭伯拉卷帘门的哗啦啦响声。
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这边的路其实都很破,布满裂痕,旁边就是田野,碎石也很多。偶有三五成群的大学生走过,都会看他们几眼。
秦森装作没看见,却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她的身体凉凉的,腰肢也细软,淡淡月光下,她的睫毛纤长而浓密,眉毛不浓不淡,是修过的,到底还是20岁出头的年纪,胶原蛋白很充足,巴掌大的脸十分光滑细腻,那皮肤就像羊脂玉一样。
天气很闷热,他抱着她走到家出了些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