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膏药递给她,“记得贴。”
“谢谢。”
他没有关门,屋里折射出来的光晕照亮了她的房门,秦森说:“你开完门我就关门。”
沈婧转动门把,停了脚步,没有看他,她说:“晚安。”
“嗯。晚安。”
她进屋,秦森关门。
他收拾好了锅碗,用冷水抹了把脸躺到了床上。
她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怎么就躺了那么一会枕头上都是她的香味。
沈婧走到浴室,对着镜子撩起衣服,扭过身,看着后腰的膏药默了一会,她撕下自己的那片换上秦森给的,有点刺痛。
她满手都是药香味,沈婧洗了个手,洁面涂护肤品,从爽肤水到精华面霜,有条不紊的。
空置的地上那个未完成的手臂还是她离去时的模样,一天一个小时的话她要多久才能刻完。沈婧把空调调到20度,徐徐的冷风打在她身上,吹走了她身上的汗水。
她坐在地上,轻轻抚摸那刻了一个大约形状的手臂,石膏的触感冰冷坚硬。她看着自己的手想到他手背的温度,他的手臂应该是柔软又结实的,那蔓延婉长的伤痕应该是起伏不平的,有血有肉,鲜活的东西永远是最美好的。可是她偏偏热爱石膏的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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