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去了。”
沈婧手伸到门外,纤纤手指夹着烟头抖了抖,细微的烟灰飘落。她说:“你这话听起来像是奉承。”
他低头笑着,“我不从奉承人。实事求是。”漆黑的眸子如墨深的夜,不见底。
“你叫什么?”
“秦森。”
“哪个sen。”
“森林的森。”
她说:“我叫沈婧。女字旁青色的婧。”
秦森狠狠的吸了一口,嘴角微微弯着,“早点睡吧,你们学生还要上学。”
沈婧说:“你几岁。”
她不喜欢这种被人当做孩子的对待。
秦森吸完最后一口,扔了烟头,踩灭,吐出烟雾和回答:“33岁。”
她微微一愣,目光在他身上游走,随即点点头,“看着也差不多。”
秦森低眉淡笑,清俊的面容干净明朗。
“谢谢你的烟。”他回了自己的屋。
沈婧也掐灭了烟,关门。
——
一场大雨过后又是高温天,在外面走两步都能晒成大虾。周围的女生都打着伞,沈婧望了眼毒辣的太阳加快了脚步。
她把人体结构图交给导师以后走到前街买了把纯黑的遮阳扇。以前没来这读书时觉得不下雨撑伞有点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