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膏药?”
秦森系好裤腰袋,僵硬着右边的屁股从里头出来。
沈婧说:“奇正的膏药。还有,帮我拿一瓶这个批把膏。”她鲜红的食指指甲叩着玻璃台面。
“你感冒了?”秦森走到她身边看着她手指方向下的批把膏不解的问。
她抬头和他对视,平静的说:“调心降火。”
秦森:“......”
彭伯把两样东西装进袋子里,说:“一共167块钱。”
沈婧补充道:“不好意思,再帮我拿十盒创可贴。”
彭伯看着这个奇怪的女学生,数了十盒也塞进袋子,重新算了算:“192块钱。”
“谢谢。”沈婧拿出两张红色的毛爷爷给她。
秦森无意瞥见她那个精致高档的皮夹子里都是清一色的红色毛爷爷。和她的形象挺符合的,高贵精致清冷。
他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扔在玻璃台面上,“走了,明天早上下班我再来打针。”
沈婧拿好找零和东西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薄雾缭绕,绕过残缺的皎月,星光淡雅,微醺的热风里夹杂着路边泥土的腥味。一旁的杂货店投射出悠远的光亮,照明了前方一小块的路面。
身后鞋底和路上的小碎石子摩擦发出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