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说:“还给你。”
“不用。”
沈婧抓住他的手腕,把创可贴塞进他宽大的手心里,“还给你。”她的口气有些小孩子。
秦森看了她几眼,收下了。
进屋,两人几乎是同时关上的门。
秦森把创可贴扔在床头柜上,脱去黏在身上的t恤,抓了抓头,赤脚走进了浴室。高温天,他几乎都不要烧水,温凉的水流对他来说正好。可能男人天生火气比较大,不像女人体温偏凉。
淋浴器源源不断的水从头顶上面倾泻而下,秦森抹了把脸,浑身的汗热终于得到了一点释放。他挤了点洗发露掺和点流放在掌心揉了几下,涂抹在短硬的发上。水流轻拂过他的手腕,那里,还残留着刚才沈婧的温度,凉凉的。
秦森深深呼吸,然后吐了一口气,头伸到淋浴器下,拨弄了几下,发上的泡沫就没了。
旁边摩挲的玻璃窗外突然贴上来一坨黑影。
秦森一愣。
紧接着,喵喵喵几声绵长的猫叫从外面穿透进来。
他关了水,拉开窗户的一个小缝,白色的猫咪。是沈婧养的那只。
小白趴在窗口巴望着,窗沿的宽度大约有15厘米,足够一只猫咪趴在上面,旁边是竖条镂空的防盗窗。猫的身体很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