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也没别的话了。
那里也是老房子,没路灯,映着月光,杨茵茵勉强能看清他背影的轮廓,深沉如夜。她咬了咬唇转身进楼道,手机正好响起。
母亲问她相亲的那人处得怎么样。
杨茵茵说:“妈,没成。”
秦森说得再了解了解她能理解。可是他根本没有要了解的意思,如果有一丁点要处的想法,为什么牵手都不肯,为什么对她那么没有话讲。
只是因为没有兴趣罢了。
楼道里的灯又坏了,杨茵茵也不敢走了,止步在那个阶梯上哭了。
不单单是为失去秦森而哭,有太多,太多的情绪在里面。她无能无力的事情实在太多。
秦森想着晚上刘斌那几个小子哭天喊地的喊热,他在转弯处的水果摊上挑了个西瓜。这几天确实比较累,机器一热动不动就罢工,修一个都要费好半天的劲,弄得厂里的员工都要放假了。这机器不动,他们也做不了活。
走到楼下时正好碰到打的回来的沈婧。
她看见秦森猛然想起那床单。
“你的床单我还没洗完。”
“我已经洗了。”秦森嘴角噙着笑意。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上楼。
进门前沈婧说:“对不起,让你洗那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