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累了,走得很慢,薄唇都泛白干涸了。
秦森把水给她,“我们再走一会,上面好像有个小卖部,去那边休息一会。”
除了抬轿的人,沈婧也见识了另外一个职业。
那就是送水的人,那个瘦瘦的大叔挑着扁担却健步如飞,扁担上是两箱矿泉水,还有脉动橙汁,不多,但是看得出来分量很重。沈婧和秦森挨着石阶边缘给他让路。
沈婧和秦森坐在小卖部外的石凳上,高处还有点清风,算是凉快的。旁边还摆着个算命的摊子,她从来都不信这些,更何况是在景区算命的。
隔着稀疏的山石,沈婧看到那个送水的人扛着空无一物的扁担下山时步伐轻盈,哪像他们现在挪一步都是死气沉沉的。
估摸着那人在这里应该也许多年了这才练就了这样的好功夫。
沈婧看着汗流浃背的秦森,抽了张纸巾给他擦脸,这次他没有躲,表情倒是挺享受的。
秦森:“刚看着那人在想什么?”
“也没什么,就觉得每个行业的人都不容易。”
“这世上哪有容易的事情。”
从山上下来的一对夫妻在他们隔壁的石凳坐下,激烈的议论着什么,在外乘凉扇芭蕉的小卖部老板娘一听就知道上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