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笔生意黄了,都怪你!你个没用的东西!浪费那么多车票钱,战战兢兢几个晚上,到嘴的鸭子都飞了!”
“大不了再弄个给那人补上去。”
“滚!你他妈说的容易!一不小心就蹲监狱!”
女人说完这句话裹紧围巾遮住脸,提着行李往火车站外走,男人低声咒骂了几句也跟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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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婧是被晃醒的,胃里一阵泛酸,眼还没睁开嘴就开始吐了,未消化完全的馒头渣都吐了出来,随后的干呕像是要把场子都吐出来。
有人在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她一想到是那两个人害怕得牙齿都忍不住打颤,浑身又冷又饿,两眼发晕,腿脚也没有力气。
一连几天的地狱生活已经让她开始绝望。
她垂头看着呕吐物不敢吱声不敢回头,生怕那个男人轮上来又是一巴掌,他甚至会对她做更恐怖更恶心的事情。
身上这件米黄色的毛绒外套还是顾红娟买的新衣服,只有过年和走亲戚的时候她才会让沈婧穿,如今一片泥色,粘着污秽之物,味道就和臭水沟似的。
她忍不住又哭了起来,眼睛红肿得和核桃一样,抬一抬眼皮子眼睛就痛。
帮她顺气的人将她抱起来,说:“小朋友,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