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森揉着沈婧的脑袋说:“就我妈一个人,我爸七八年前病逝了,以前...我还有个弟弟,不过得了白血病没法治也没钱治,后来隔了两年也走了。你不用买什么,我妈光是看到你就会很高兴。”
沈婧半垂着眸子,淡薄的唇微微张合:“嗯,我知道,你妈催你结婚。”她静默了几秒又说:“这是你第一次和我提起你家里人。”
“我弟弟走了十几年了,我爸也走了七八年了,都过去了,觉得没什么好说的,就一直没和你说。”
“所以你当初拿到录取通知书也没去?”
秦森微微皱眉,一瞬间想起很多事情。
“嗯,当时为了治我弟的病需要太多钱,十几年前,还是刚发展的年代,更别提山里的人的经济了。为了凑钱就出去打工了。当时也不知道,总以为白血病能治,也一直不太敢相信身边的人会得这种病。他走的时候才11岁,个子还不高,人也特别瘦。”
沈婧轻声嗯了句,起身去帮他整理行李。过往的事情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想也许他也不需要安慰。
他是明天上午八点多的火车。
秦森:“我不需要带特别多的东西,一些换洗的衣服就可以了。”
沈婧拿的是她的行李箱,秦森的放在床底下太久,又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