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也想给我很多东西。这些都不急,我们可以慢慢来,我们有一辈子的时间去想做的事情,慢慢来,一点都不急。”
秦森始终注视着她的眼睛,沈婧也看着他。她能看懂他想表达些什么。
沈婧说:“你不用解释发生了什么。只要现在好好养病就行。你说的,我们还有以后。别说话不算话,秦森,你给了我太多承诺,不要做个不守信用的人。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那样的人。”
他轻微的点头。
沈婧把窗帘拉好,又从卫生间里打了点热水,帮秦森擦身体。
她解开秦森衣服的纽扣,她的手在颤抖,除了旧伤,他的身上添了很多新伤,看起来更加狰狞和血腥。
短短十几天,他瘦了很多,宛如一具白骨。
沈婧拧干毛巾,擦得很小心翼翼,进了不碰到伤口,可是伤口很多,她几乎找不出一块好的皮肤。
秦森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她,他将沈婧所有神情都收入眼底。
夜深,沈婧让他睡觉,秦森闭眼入睡。
高健在走廊里,还有一个小时医院就要清人了。
高健对沈婧说:“弟妹,是我对不住你们。”
沈婧淡漠着神色没有说话。
高健说:“如果不怕刨根问底的去查,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