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汪翘来说都不难,对他来说就更不是问题了,几分钟的功夫,他就已经把选择题写好,然后停都不停地直接写翻译。
出乎意料的,这支笔很好用,出墨很顺滑,顾良夜都忘记自己上一次用到不断墨的中性笔是什么时候了。
实际上他现在什么也不记得了,包括正在做的这张卷子,答题只是一个本能的动作而已。
那个刚刚拔下来的笔帽正被他握在左手手心里,明明是硬邦邦的塑料材质,却不知道为什么变得柔软起来,还有些湿润,如同一个偷偷摸摸的吻。
顾良夜写完最后一个单词,下课铃响了。
跟发卷子的时候一样,曹燕蓉让最后一排的同学把卷子逐个递到前面来,并且笑着说这算一次平时成绩,所以大家最好都乖乖交卷,不要“不小心”遗漏了,等到第一排的同学收好卷子,整理好交给她,她就踩着高跟鞋离开了。
“怎么之前不说这个小测要算进平时成绩呢,我有好几道题都是胡写的,早说我就仔细想想了。”几个女生一边抱怨,一边三三两两地走出教室,结伴去上厕所。
短发女生何田也叹息:“倒数第二个翻译句子我给忘了,写了一半就没写了,早知道怎么也得挣扎一下,随便写写也行啊。”说着看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