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暗自撇了撇嘴,“好了,大家把书拿出来,上课了。”
一阵轻微的翻书声。
看向顾良夜的人便趁机收回了目光,专心地听起课来。
但是不包括汪翘。
事实上,汪翘今天早上已经盯着顾良夜好久了,而且是那种既惊讶又若有所思的目光,有点诡异,又有点……说不上来,总之让顾良夜觉得心里好像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在不停地打滚,一会儿滚过来,一会儿又骨碌碌地滚回去,令人坐立不安。
于是顾良夜接着昨天没写完的草稿纸,烦躁地在那后头写上了今天早上的第三个“正”字,没想到下笔时狠了点,把草稿纸戳出了一个洞。
这个动作又惹来汪翘自以为隐秘的一眼。她还假装掉了一块橡皮,小小的“哎呀”了一声,一只手搭在课桌边上,一只手垂下去捡橡皮,趁着这个功夫,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就藏在手臂后面看他,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光头上。
顾良夜决定不能再假装不知道地这么忍耐下去了,要给这个草莓大福点厉害瞧瞧,老盯着他看是怎么回事?又想羞辱他的头?
光头怎么啦,又没吃她的草莓馅儿!
顾良夜也飞速转头,用正脸对着汪翘,凶巴巴地道:“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