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了,当年,她把你害得多惨啊!你是不是患了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呢?不被虐就难受?”
江南天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目光像刀子一般,让江南地不敢再说这个话题。
江南天接着说:“那么多鬼围着她,她都不交出来,或者是那魂石真的不在她身上了。”
“她不是说藏起来了吗?”江南地说完,眉头紧皱。
“后来她在那些鬼面前又说被抢了。”江南天说。
“那么短时间,她又重新把魂石取出来然后被抢了?”江南地笑了笑,“那不过是哄骗那些鬼修的借口罢了。”
“她为了自保,这么说也无可厚非。”江南天想了想,说:“她现在应该能冷静下来,我去和她说说。”
“我看她和别的女孩子不一样,看似胆小,实际上胆子大得要命,你对她容易心软,让你去谈判不一定有结果,不如让我去吧。”江南地自告奋勇。
江南天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看见站在壁画前看得认真的花露水,江南天觉得有些意外。
“花小姐对画也有研究吗?”
小文转过身,表情沉静,摇头,答道:“没。”
她只是想通过这里的摆设,判断一下这里主人的性格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