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可是,她也说不上来是出于什么原因,她就想多一点了解他,想为他驱走阴霾,就算不能为他带来阳光,她也要在阴暗的角落里和他挨紧了,把手心里的那一丝温度和他共享。
江颖想套张培华的话,想从他那里打听到更多关于严修哲的事情,为了不显得突兀怪异,她使用了一个不怎么高明的蹩脚理由:“舅舅,上次我从假山上摔下来,磕到了头,许多记忆都丧失了,我有点记不清关于我父母的事情,您可以和我聊一聊吗?”尽管桌子下的手指已经尴尬到自己和自己打架了,江颖表面却一脸认真,看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张培华也许是真的被酒精糊了脑子了,也许是感情波动太大影响大脑的理智了,竟不加思索就信了她的鬼话,还万分担忧地说:“这么严重?你这臭小子怎么不早说?头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和剧组请个假,我明天挑个好医院给你看看。”
“哦不,不用,我现在全身上下都挺好的,您不用担心。”
张培华看她气色红润,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舒服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你的父母”他是眼神变得悠远深沉,转头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璀璨华灯,“你的父母,是我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