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纸钱。稍一打听,才知是山下的村民,九年前离家参军,却不想,回来竟然发现,全村无一幸存。而他离开的那天,正是子卿遇害的同日。他有说,离开的时候较晚,在穿过树林的时候,遇到过一个一身漆黑,手里还盘着毒蛇的中年男子。
喜黑,养毒蛇的人不多,万毒子便是这么一个。
可奇怪的是,这万毒子也是消失了五年之久,没有人知晓他的下落,不过,他有一徒儿,名字记不大清了,据说在武林大会上出现过。二哥对江湖之事甚是了解,他说,那人姓郁,名逢生,是个性子古怪,却喜与人结缘的人。
本以为可以找到些线索,然而总是阴差阳错。等我赶到赤峰山,才得知这郁逢生刚刚离去,至于去了什么地儿,又是无从得知。
抚摸着怀里的骨灰坛,“子卿,莫要担心,那些害你的人,我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且等等我,待事情大白,我寻你而去。”
泪落无声,这是我第三次哭泣。
只因,我永远都知道,你可能等任何人,却从来不会等我。骗自己,竟然是如此难的事。
又过了几日,二哥找来,说是知晓了郁逢生的下落。
追到望月城来本是寻找郁逢生,询问万毒子的事,却不想,在一场马赛之上,我见到了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