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呵,北郡王一向就打着江南盐政的主意,恐怕他们早有联系。朕这四弟可真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当初与朕争这江山争得头破血流,如今都十年过去了,他还没死心。”
方淮道:“臣以为北郡王之事目前还不足为惧,只是,这些年来舒庆元对江南盐务把控得死死的,江南的盐政今后怕是有好长时间都理不清了,这才是当务之急。”
皇帝点头,终于踏出了高高的门槛,看着天边最后一道霞光:“朕在这养心殿待得太久,是时候出去活动活动了。下月初三是太傅的忌辰,这么多年朕一直未能亲自去探望他,想来也是朕这做学生的太薄情。方淮,你知会一下孟言和内务府,准备准备,朕要下江南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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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三月下扬州,这都四月了,皇帝忽然心血来潮要下江南。
他这场大病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眨眼间出了养心殿就生龙活虎,再无大碍。
舒嫔忽然奉旨去往元山寺祈福,皇帝这边又要去江南私访,宫里一时间可忙怀了。内务府人人焦头烂额,司膳司也忙着选人手,毕竟皇帝要出行,没几个靠谱的厨子随行,万一皇帝吃不惯外面的饮食可怎么办?
昭阳倒是不担心,这种事情自有头上的头上的头上的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