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窝子,越说话越多。这是哪门子的姑娘家?不是说淑女少言吗?她怎么叽里呱啦跟只麻雀似的说个不停?谁想知道她将来的打算了?谁感兴趣她要嫁个糙汉还是公子哥了?
真是好笑,还有姑娘家口口声声把婚嫁大事放在口上的,不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
……啊,对,她如今孑然一身,哪里来的父母。
赵孟言被她弄得晕头转向的,但心下却慢慢有了计较。看她这副模样,大抵是真的没了什么报复之心,定国公府没了的那年,她还只有五岁,也谈不上什么刻骨铭心。
皇帝眼下挺喜欢她,似乎她到了御前之后,皇帝的笑容都多了起来。算了,他没必要去横插一脚,坏了皇帝这几日的好心情。
他抬头再看昭阳一眼,她眼里坦坦荡荡,似乎这番话说出口,整个人都轻松不少,便道:“若你所言属实,我也不是多事之人,只盼着你今后真能安分守己,尽心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昭阳眼睛都睁大了,他是真的这么容易就信了她?
赵孟言似是知道她心中所想,只弯了弯唇角,皮笑肉不笑:“你若是别有异心,轻举妄动,恐怕你还没出手就人头落地了。”
皇帝身手不错,暗卫们又时刻都在,他确实有足够的信心让这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