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情绪都从那双眼睛里显露出来了,这话黎姿意虽然没听到,但此刻看着那双眼睛,也好像明白了什么。
嘴唇玩味地玩起来,黎姿意移开视线,轻飘飘地看着窗格,似是漫不经心地说:“他没跟人提起过吗?他曾经说要娶我的。”
一句话,昭阳连背都僵住了。
黎姿意站起身来,回头看她,似笑非笑地说:“等了大半天都没回来,算了,我直接去勤政殿等人。”
她伸伸懒腰,步伐轻快地穿过偏殿往外头走,正碰上端着茶水进来的小春子。
“县主,这,这就要走了?”小春子不明就里。
黎姿意笑了笑:“走了,这大殿里空空荡荡的,没有意思,我去勤政殿外头候着。他要议政,说不定我也能帮上忙。我跟我爹在外头跑了那么些年,也不是不懂政事,只会在家绣花的闺阁女子。”
最后一句话不知是说给谁听的,她一身红衣,恣意妄为地走了,当真人如其名。
小春子回头就发现昭阳的脸色不好看,试探地问了句:“姐姐这是怎么了?”
昭阳看着黎姿意的背影,慢慢地问了句:“她和皇上是旧相识?”
“故交罢了,十来年没见,交情能深厚到哪里去?”小春子说话很小心,大抵能猜到女人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