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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不想知道?我这不是就在问你吗?”澜春催促,“赶紧的,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赵孟言眨眨眼:“赵良人的妹妹递牌子进宫见姐姐,我坐在她轿子上一起进的侧门。”
澜春愣了好一会儿:“你和赵良人的妹妹有交情?”
片刻后,她觉得哪里不对,猛地一拍大腿:“你跟那千金小姐勾搭过?”
“我可没勾搭过她,是她来招惹的我。”赵孟言也不耐烦说这个,只想了想,对澜春说,“昭阳那边,你多费点心,别叫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算我谢谢你了。”
澜春不客气地说:“你甭谢我,这话用不着你说,我也会好好看着她。但我不是为了帮你,我是为了帮我二哥。我也浪费唇舌多跟你说两句,那是我二哥的姑娘,你就别再惦记着了。说好听些,你和我二哥的交情犯不着为了一个姑娘出什么岔子;说不好听些,你就是花花肠子再多,也经不住人家两情相悦,你何苦横叉那么一脚?”
赵孟言苦笑了片刻,低声说:“早就没什么花花肠子了,只是她的安危,我到底放不下。”
澜春拍拍他的肩膀,没有半点姑娘家的娇羞,只跟个哥们儿似的说:“没想到啊赵孟言,你痴情起来也还挺有气质的。”
赵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