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能来得及实现的诺言,如今竟然被老四那个孽障抢先一步!
他不会蠢到相信老四对昭阳一见钟情,这一招很明显是冲着他来的。老四想宣战,想报复,想从心理防线上击垮他。
他几乎是一拳砸在桌子上,那桌子轰的一声倒了下去,四分五裂。
方淮进来了,默默地看着地上的满目狼藉,最终只弯下腰去捡起那些必要的信件,整理完毕放在了一边的椅子上。
“何必动怒呢?您知道他为的就是这个目的,要看您火冒三丈,要看您受不了,看您苦苦煎熬。”
“那他成功了。”皇帝咬牙切齿,紧紧攥着拳头,最后霍的抬起头来,“京中的重臣都联系过了吧?他手下那个叫谢中钦的人,赵孟言谈得如何了?”
“他好像还有几分傲骨,无论如何与赵孟言投缘,都不愿背叛旧主。但赵孟言倒是打听出来他随同四王爷先进京,一家老小都还在淮北,正准备举家迁去京城。赵孟言推测说,四王爷的大部分属臣都是如此,家眷都还在淮北等候入京。”方淮说。
皇帝沉默片刻:“非常时刻,也应用非常手段。派兵去看着那些家眷,先控制起来。不需从金陵调兵去,让驻守淮河一带的淮河军前去。”
“是。”方淮领命。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