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遥遥的落在站在最前端的黎霜身上。
只见黎霜望着塞北长天大地,神色沉凝,嘴角微微抿起仿似隐忍了什么情绪。晋安困惑,她不开心?为何?
罗腾身为黎霜副将,与秦澜一同站在她身后两步,正值午时,罗腾肚子饿得咕咕直叫,他是个粗人,揉了揉肚子低头抱怨:“这太子,赶在饭点来做甚……”
秦澜斥他:“不想要脑袋了?”
罗腾摸了摸脖子,叹了口气:“这天寒地冻的,也不知太子什么时候能到,站这么一会儿,我脚都僵了。”他望了眼黎霜,“将军,刚才点得急,我忘了拿披风,现在冻得很,我回去拿件衣裳可否?”
“去吧。”
“哎好,将军你的披风要给你一并拿来么?”
黎霜默了一会儿:“拿来吧。”
这通常,黎霜是省得麻烦,可今日她隐隐觉得下腹有些坠痛感,黎霜久居塞外,体内寒冻,又经常骑马打仗,所以月事常年不准,常常好几月不来,一来也只有两三天,而这两三天便剧痛难耐,一般前一天便开始疼,一直疼到月事结束还得缓上几天。
她身边将领都是一个赛一个的糙汉子,她这些疼痛从来不便与他人言说,隔几个月忍一忍,也就过去了,而这次正好赶在司马扬来的时候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