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个熟悉的身影之后,他就留了心。后来发现,小鹿姑娘几乎是每天都会来,而且总是在这个时间点,像是在进行一种特定的仪式。
于是他也不顾每天下午本应该在邮局分拣信件的任务了,掐好点天天都来看看。司徒不止一次地想要上前去跟姑娘打个招呼,或者直接向她建议:有什么事情要和姑姑商量不妨直接上楼去讲,何必这样苦等呢?
但是他还是没有说出口。
在外人看来,他们两个并不熟悉。也就是每天跑去送信会交流那么简短的几句话。
“这几封信都是你的,签收一下吧。”
“好的。麻烦你了,多谢。”
“不客气。”
“那,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