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的人,这种只待细品的珍品到她手里实在是有点暴殄天物了,有辱咱们敬爱的酿酒师傅们。所以就免了吧,你随便拿瓶长城干红来就行。谢谢!”
“这……”服务员看向韩敏月,想寻求她的意思。
想必此刻他的内心就像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一阵拔凉拔凉的。可脸上又不好表现出来,只好找韩敏月来过度了。
谁知韩敏月只翻了个白眼,没发表什么言论。
如此到手的鸭子就飞了,服务员也不好说什么,不甘不愿地去下单了。
柴雪暗吁口气,总算拯救了荷包。但是想到那松露鹅肝酱的,又一阵肉疼,大爷的,韩敏月就是为了来烧我钱的!
“你忒小气的!做了少奶奶不告诉我就算了,连顿饭也不舍得请我吃。知道吗,我现在的心是拔凉拔凉的。”韩敏月手抚着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條地,柴雪也沉下心来。她算弄明白韩敏月的意思了,不禁恳切地开口道:“敏敏,对不起,我不是有心隐瞒你的,我,我……”
“你有苦衷不能说出来是吧!”没想到韩敏月竟接过了她的话,神情也渐显激动起来:“可是我们从来是无话可说,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不是吗?为什么你不留只言片语给我,选择一走了之?难道我们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