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明是小帅哥,不是什么小屁孩。”
“哈哈……”柴雪一下子被他逗笑了,抚着肚皮道:“好,小帅哥,但我也不和小帅哥玩,太麻烦。”
杰修竟然像个小大人一样机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头,挺直了腰板,正式问道:“哪麻烦了?”
柴雪收回大笑声,可嘴角还抿着笑意,听了杰修的话,微侧着头,状似深思熟虑了一番后也学着杰修的样子正式答道:“哪麻烦呢?我自己也不清楚,感觉吧!”
也不知杰修听没听得懂,一双开蓝色的大眼骨碌碌地转了几圈,突然一反拽住了柴雪正欲起身的手臂上,挑着眉道:“我管你呢,便要跟你玩。”
话毕就不由分说地拉着柴雪就往一边的阔地上走去。
柴雪倒没料到这小小年纪的杰修,居然会有如此强势的一面,但又该死地令人讨厌不来。
成群的鸽子在身边起起落落的,柴雪有些恍神,这场面何其熟悉,熟悉到柴雪只觉得扼腕。
不同的是,那次柴雪是满身的伤痕,这次却是逃离后的千疮百孔的身心,一桩桩地都离不开个情伤二字,柴雪犹如被雷击中一般,里里外外都焦脆一遍的。
杰修却不知优愁般迎着鸽群咯咯笑地开心,围着呆站着的柴雪不停地绕着圈子,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