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种被哽住的错觉。
蹇济鸿敲了敲员工间的门,里面传来黎禾清清冷冷的声音:“进,门没锁。”
蹇济鸿憋着气把门打开,看见了正在换衣服的黎禾。
黎禾视线在他身上只停留了不到一秒,便移开继续做自己的事,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这样无事发生的模样,让蹇济鸿有种拳头打到棉花里的感觉,非常不舒服。
“黎禾……”蹇济鸿走进房间,关上门,“你要回家了吗?”
黎禾没说话,摇了下头。
“你还要去别的地方打工?这么晚了,你……”蹇济鸿吸了下鼻子,脑子飞速转动,“你作业做完了吗?”
黎禾无语地看了蹇济鸿一眼,一副懒得回答这种白痴问题的表情。
蹇济鸿也发现了自己的问题有多没意义,他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黎禾套上第二件卫衣,然后背上书包朝他走过来,最后停在了他的面前。
“麻烦让一下。”黎禾说。
蹇济鸿傻乎乎地点头,侧开身子:“哦,哦,好的。”
黎禾小声道了句谢,从蹇济鸿面前走出员工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