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姣好的睡颜,他叹了一口气,罢了,能推一天是一天,明天再告诉她吧。
桌子上热过的饭菜又凉了,他也不在意,匆匆的扒了两口饭后他便上.床抱着元满入睡了。
元满说要帮盛澹做几件衣服,她说到做到,第二天就帮他做了件里衣。
她坐在榻上缝衣服,盛澹望着她,对她欲言又止。
元满神经再怎么大条,这时也发现了不对劲,她直接问道:“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对我说呀?”
盛澹道:“涵涵……过几日我可能要出征。”
闻言元满心里咯噔一下,手指一不小心就被绣花针刺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
她轻嘶了声,盛澹连忙握住她的手查看伤势,温热的唇舌将血珠吮走,他责怪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罢了,衣服还是不用做了,免得又伤了你的手。”
元满并未注意到他在说些什么,算算时间,差不多是西北战事起的时候了,她声音有些颤抖的问:“你是不是要去西北?”
她是怎么知道他要去西北的?他记得他从未跟她提过这件事,难道是有人将风声走露出去了吗?
他皱了皱眉,问道:“你是如何得知我要去西北的?”
“这不重要!”元满的情绪有些失控,眼眶也红了,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