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冷不冷?人类会不会伤害她?
越想越忧心。
她皱巴着小脸,坐在沙发上,身上穿着厚实的羽绒服,两条细长的腿耷拉着,神色是有些郁郁的无趣。
钟景则看出她心情很低落,就半蹲了身,给她穿上棉拖:“来,穿上鞋,哥哥带你看看我们的家。”
这个家布局很好,触目是明朗干净的白,北面墙壁打造成不规则的书架,上面放着很多看着就觉笨重的书籍。南面墙有宽大的窗户,窗台种着几盆绿萝、多肉,长得很好,一派勃勃的生机。东面墙的位置竖着一扇古色古香的花鸟屏风,隔出个小茶室,里面放着一架古筝,古筝旁的白瓷瓶里插着两束仿真兰花,显得雅致幽静,很有韵味。
坦白说,这个家不算多豪华,装修也很一般,并不符合钟景则的身家。
他早年打/黑拳赢过几笔大钱,后来觉得不是长久之计,且里面黑暗太多,怕有钱没命花,就急流勇退,去了工地。两年前,靠着在工地积累的经验,成立了长钟建筑公司,接过几个不错的工程,也有了积蓄。
总之,他虽比不得那些豪门大鳄富足,但也是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