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施信宇的脸上挂起失望的表情:“先别在意逃单的问题好么?难道你真忘记这是什么地方了?”
苏柘舞其实并没忘记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她只是不愿去想起来而已。
她刚才之所以要吃那么多,是因为一切其实都可以转化为食欲。
愤怒可以,伤心可以,不愿回忆起来的回忆当然也可以。
苏柘舞是真的想不明白施信宇这样做到底是几个意思?
结婚,是他主动跑到苏家来,要求结的。
击昏,也是他先说口,并亲手用最残酷的手段将苏柘舞赶出家门。
可是他现在又要主动请苏柘舞吃宵夜?
还要带着苏柘舞一起回忆小时候的过往?
是的,尽管店面已经不再是很多年前的那副模样了。
但美蛙鱼头还是从前的味道,一点儿都没变。
可这又能代表什么?
苏柘舞并不觉得和施信宇一起回忆过往是一件很浪漫的事情。
一点儿都没有!
“忘记了!”
所以,苏柘舞冷冷的回答施信宇:“我不记得了。”
“哦!”施信宇深深看了苏柘舞一眼,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