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黄子明忽然给苏柘舞直接打电话，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苏柘舞大概能猜到黄子明想要对她说什么。
“苏总，我听说……施信宇刚才到公司了。”
黄子明第一句话问的就是这个，苏柘舞并不奇怪，想来这个消息应该是陈璐告诉给王佳敏或者黄子明的。
“是的，”苏柘舞大略猜测了一下，也没问黄子明到底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只是如实答道：“他刚才是来过，现在走了。”
黄子明问道：“项目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苏柘舞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现在的情况并不乐观。”
“诶！”黄子明叹气道：“佳敏现在正在外地出差，她找到了新的业务，但是那个业务并不大——我知道她把资料转发给你了，不知道你看过没有？”
“我看过了，但还没看完。”苏柘舞回想了一下那些资料中的细节：“那个业务看起来还不错，但资金盘确实不大。”
“佳敏现在很累，压力也很大，她是不想要我给你说什么的，事实上，上次我找你谈话，也是我个人的主意，”说着说着，黄子明的声音听起来就越来越疲倦：“苏总，我相信你心里很清楚，我们公司和施氏集团的那个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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