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女人么?”施信宇松开苏柘舞的下巴,左手向下,轻轻抚着她修长的脖颈道:“刚刚才在那间更衣室里说好的,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我……我……我……没有。”听出施信宇语气中明显的“侵略性”,苏柘舞猛然意识到事情气氛正在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直接点儿说,施信宇估计是想要做点儿什么在更衣室里没能做成的事儿了。
苏柘舞心里很慌,她无力的为自己辩解道:“这是两回事……施信宇,你放开我,房租,房租我会付的,不管你要还是不要,我……我都会付的。”
“啧啧,”施信宇出乎意料的忽然放开了苏柘舞,他拍了拍手道:“不行,就算你非要纠结这房租的问题不放,那也应该是该我给你付房租吧?毕竟这套房子,户主写的可是你的名字呢!”
“什么?”得到了解脱,苏柘舞赶紧从施信宇的面前溜开,她坐到沙发上,抱着一只抱枕,接着抬手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头发,稳定了一下心绪,对施信宇强调道:“施信宇,我……我必须得要提醒你,虽然我听从你的意见搬家了,但是我们之前的约定一样有效,除了合同里规定的范围之外,你……你不能强迫我做任何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哈哈!”施信宇笑了起来:“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