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累,我也累。”
施信宇吸着鼻子抬头,顺着苏柘舞目光的方向,望向窗外;远处夜色斑斓,近处灯火阑珊。
接着,又是沉默……
两个人的距离不过一米,却又仿似隔着万重山,两颗心的距离,似乎已经远到了遥不可及的程度……
施信宇忽然意识到,他似乎已经没有可能再追上苏柘舞了,哪怕苏柘舞人就在他的面前,但是这个女人的心,却早已经飘到了最遥不可及的地方,无论他再如何努力,都没有可能再追上了……
除非,除非她真的自己愿意回来?
五分钟……
十分钟……
十五分钟……
半个小时……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过去,两个人谁都没动分毫。
就好像他们两个人相距遥远的心之间还悬着一根被拉扯到极致的丝线,只要谁先一动,那根线就会彻底断绝,再也没有被接上的可能似的。
又仿似,“感情”、“爱情”之类的东西,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就是被判了死刑等待枪决的罪犯,而他们两个人就是端着枪的行刑者,谁先动,就等于是谁先开了枪。
所以,尽管没有任何交流,但两个人都很有“默契”的保持现状,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