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病房，就不要再回来了……好不好？”
说话家，她娇小的身子又开始发抖，声音一颤一颤的。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真的回不去了……”
“是么？”施信宇的情绪没被苏柘舞牵着走，他还是一副从容淡定的样子，不过语气倒是严肃认真了起来：“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现在还爱不爱我？”
苏柘舞的身子蜷得更紧了。
这个问题……可以不回答么？
犹豫着想了一下，苏柘舞诺诺的开口道：“你不要问我了好不好？这个问题……到现在还有意义么？”
“你还爱我的对不对？”施信宇的语气就像是他已然看穿了一切似的：“既然还爱我，那为什么却非要我离开？当然，你是可以骗我说你已经不爱我了，但是，你骗得了我，你真能骗得了你自己么？你确定，你真的能离开我？”
苏柘舞的心头一震。
她不得不承认，施信宇确实是对的。
可是对了又能怎样？
事情都发展成这样了，还有必要非得讨论出一个是非曲直么？
对错与否，和两个人还能不能继续在一起，又有什么直接的关系么？
但换个角度来说，苏柘舞并不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