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苏柘舞和他吵架,他还知道该咋办。
但苏柘舞不吵不闹的就只是自己哭,还哭得老伤心的样子,施信宇的心也就彻底软了……
怎么说呢……至少对施信宇来说,柔弱的苏柘舞,可是比强硬倔强的苏柘舞更有杀伤力!
“看着干嘛?不知道给人家第一张纸巾呀!”
苏柘舞也不知道自己这是为啥,反正她就是觉得委屈,就是想哭,就是想要任性!
“呃……!好……好……”
新车里没放纸巾盒,施信宇手忙脚乱的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阵,也没找到什么纸巾。
最后,他只能把自己的手帕递给苏柘舞:“你……先用这个吧!”
这年头,习惯在自己身上带一张手帕的男人绝对是快要绝种的稀有动物,施信宇刚好就是其中一个。
手帕不是新的,但因为从来都没有用过,所以很干净,和新的也没什么区别了。
唯一的不同,就是手帕上沾有男士香水的味道。
“擤……!”
苏柘舞接过手帕,蒙在鼻头上就是一把大鼻涕……
接着,她按下车窗,很任性的、毫无节操的把手帕给丢了出去:“喂……还有么?再给我来一张!鼻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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