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就要动手了哦!”
“一……”
不知道是因为生气呢还是痒得太厉害,苏柘舞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开始发晕了:“混蛋!你……你给我滚出去啊!”
“二……”
“施信宇!”苏柘舞的眼眶儿都湿了:“施信宇!我警告你!要是你再不出去……我……我就……”
“二点五……”
“好好好!”感觉到施信宇的指尖已经划到她的后劲窝上了,苏柘舞终于被迫认输投降:“施信宇……你别乱来……我……我告诉你还不行么?”
“啧啧!”施信宇这才抬起了手:“这就对了嘛,快说,到底是哪里痒了?”
苏柘舞这才埋着头,吃吃喏喏的开口,告诉施信宇自己痒的到底是哪个位置。
“噗嗤!哈哈哈!”听清楚苏柘舞的回答,施信宇先是面色古怪的纠了一眉头,接着就有点儿放浪形骸的大笑了起来,他这才算是终于明白苏柘舞为啥要这么倔、就是不愿说了——原来竟是那么敏感的位置呀!
不过,话说回来,施信宇也有点儿搞不懂苏柘舞到底为嘛如此羞涩?
以他们两个人的关系,“坦诚相待”那种事儿经历的虽然不算多,但也不少了好吧?还用得着这样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