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洁,她连怨恨的勇气都没有……她唯一能做的事情只是点头,向朱梦洁表示自己知道了。
她不能再挨打了,再挨打,她真的会死的!
朱梦洁一脸厌恶道:“行了!能站起来么?能站起来就自己滚回房间里去!别躺在这里装尸体,真是霉气得很!你是不是想要躺着等我扶你起来?”
“不……不用……我……我自己能……能行……”苏柘舞忍着疼,咬着牙爬起身来,那一刻,她就觉得自己的后腰疼得钻心了。
接下来的两天,因为伤得太重,苏柘舞都没能爬起床。
苏成信出差在外不在家,能照顾苏柘舞的人就只有蓉姨。
对苏柘舞来说,蓉姨就是一条跟着朱梦洁的狗,可想而知,除了一口饭之外,她其实根本没有得到任何有效的照顾。
到第三天,苏柘舞还是没能爬起床来。
朱梦洁这才觉得有些害怕了。
她先给在外出差的苏成信打了一个电话,确认他还有一个星期才能回家;接着,朱梦洁才拖朋友联系了一家外地小镇上的小医院,把苏柘舞给送了过去。
朱梦洁之所以要送苏柘舞去外地的小医院,不是因为害怕花钱,而是因为她想要掩盖事实——她把苏柘舞给打成这样,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