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认为这是你们上官家给我的警告么?”
苏柘舞冲上官悟挑了挑眉毛,语气不悦。
没有谁会喜欢这样莫名其妙的就被别人当做是敌人了。
“不不不,”上官悟摆手道:“苏苏姐,不是这样的,他们还没有必要、或者直接就说是不敢和施信宇先生发生冲突,所以,他们并没有想要对你怎样。”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会对奶奶不利了?”
苏柘舞的心头一紧,眼睛一瞪,恼怒了。
“咳咳,”上官悟有些尴尬的再次解释道:“苏苏姐,我想你应该知道,他们对奶奶本来就不算很好,但是,因为我那几位叔伯本身也有矛盾,所以他们不大可能会团结起来一起对奶奶怎样;重点是,奶奶手里掌握着我爷爷的遗产,我爷爷在遗嘱中可是给奶奶交代了——以后,如果她愿意,可以把那些财产平分给我的叔伯们,也可以用那些财产成立一个慈善基金会……所以我那些叔伯们对奶奶还是心存忌惮的。”
“那你给我说这些干什么?”闻言,苏柘舞就有点困惑了:“你那些叔伯们既不敢对付我,也不敢针对奶奶怎么样——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要不要和奶奶来往,又有什么关系?”
“诶……”上官悟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