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以后,我用了多大的气力才让自己接受现实么?你知不知道……在孩子没了以后,我又是怎样才好不容易让自己重新振作起来的么?你知不知道……在我们离婚的消息散布出去以后,我到底承受了多少非议?我又是怎样顶住那些压力一点点的重新开始的?”
“我……”施信宇怔了一下,接着,他有点儿勉强、有点儿艰难的开口道:“我……我都知……”
“不!你不知道!”苏柘舞打断施信宇的话,语气开始克制不住的激动起来:“施信宇!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你所想要的,不过就只是要我回到你的身边、继续作你的妻子而已!可是……我想要问你的是——你到底有没有认真想过我?想过我到底是什么?我是一个人,不是你不想要就可以赶走、想要了就可以抓回去的宠物!”
“好……你继续说吧,把你想说的都说出来!”
施信宇忽然就不想要反驳苏柘舞什么了。
但他也没因为苏柘舞说的话生气。
他只是意识到,从某个角度来说,苏柘舞愿意这样在他面前发泄其实是好事儿。
这个女人心里负面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一直憋着不吐出来,于身于心都不好。
“我想说的?”苏柘舞将目光转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