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施信宇直接说出了自己怀疑的对象:“是不是朱梦洁干的?”
陈刚却没有给施信宇十分肯定的答复:“对不起,施先生,从证据严谨的角度来说,现在还没有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这件事是朱梦洁干的;不过,我也托关系查询到了医院外的监控录像,医院外的监控录像显示,在您夫人受伤后,前后,确实是有一辆黑色的商务车出入过医院,虽然录像并没有拍清车牌号码,但有迹象表明,那辆车应该是登记在苏氏集团某个分公司名下的——至少,朱梦洁日常出行就是乘用的那辆车。”
“陈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谨慎了?”施信宇的语气有些不耐:“需要我说得很明确么?这一次,我并不想用常规的手段解决问题!如果你不敢做的话,请告诉我,我可以另请高明!”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接着,陈刚呼吸都变得有些粗重:“施先生,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
施信宇打断了陈刚的话,直截了当的报出了一个数字。
“呼!”陈刚的粗细又粗重了三分,接着,他非常肯定的接下了施信宇的订单:“施先生,请放心,我会处理得很干净的!”
“啪!”施信宇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