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眯着眼笑,抓着钱的手伸向他的胳膊,将他拉在自己旁边坐下,才认真地说:“这会儿就数,你帮我看着,万一我落下了或者记错了呢?”
季成只是笑没说什么,春福脑瓜子可是机灵着呢哪能真算错,家里的银钱有她管着自己也能多省点心,只是不小心看着她粉嫩的脸看愣了神,烛光照着她的半张侧脸连绒毛都看得清楚,樱桃小嘴一张一合,蓦地那股与他来说不算陌生的火热腾地窜起来,竟是越来越无法压制以燎原之势抢占了他的思绪。
春福刚数到五百个铜板伸手将数过的扒拉到旁边,正要继续季成的大手伸过来拦住她,声音里是让人无法忽视的沙哑:“别数了,改天再数,这会儿我们做正经事。”
春福红着脸,只觉得他覆在自己身上的大手烫得厉害,推拒着他,嘴里嘟囔着:“把钱收起来,要是掉缝里拿不出来多可惜。能有什么正经事大过数钱。”
季成偏偏不依,将钱往里面推了推拥着她躺下来,暗哑而充满**:“生孩子怎么大不过数钱?”
春福哪拗得过他,食髓知味再难保清心寡欲的那颗心了,她又忍不住想笑,当初他可是说要等两年,真要等下去可不就成了庙里的和尚了?
他们知道彼此身上最脆弱的地方,在欲海中紧扣着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