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赤琰头疼,后脑本就没好,又喝了太多太多的酒,让他的头感觉都要炸了一样。双手抱着头,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喉咙发出呜呜如受伤野兽一样的低吼。
但是这样的凌赤琰,没有人知道。所有人知道的都是他的风光无限,都是他的暴敛任性,都是他的张狂自负。外人不会想,也不会去想,他,痛苦孤独的时候是怎么熬过去的。
康林听到老总的办公室里声音异常。总裁从外面回来,就铁青着脸,然后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就是久久不出来。办公室是特殊禁制,他即使担心也进不去。
多了很久很久,从白天到深夜。
凌赤琰从极致的痛苦里慢慢抽身出来。他从地上醒来,睁开眼睛看着满眼的黑暗,一度觉得自己是死了。随手在地上一摸,有锋利割破手指,刺痛传来,他才知道自己依然活着。摸到遥控器,将房间的灯全部打开,他怕黑,他在黑暗的时候,喜欢让所有的灯光都包围着自己才有安全感。
他坐起身,看到母亲的照片静静的躺在地上。美丽恬静面容上的玻璃丝丝龟裂,还有一丝嫣红是那么新鲜。刚才割破自己手指的原来就是母亲相框上的玻璃。
凌赤琰忽的用爬的过去,将相框捡起,不顾那些碎玻璃就紧紧的抱在怀里。他一度觉得自己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