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罢了。”
“有趣?你现在杀了它,如何?”
武德下榻,走到长琴面前居高临下:“我竟从不知凤君如此冷血。”
长琴抬头看他一眼,起身去捉那只猫,准备差人去给君默琅送过去,却不曾想软软尖叫一声,一爪挠在了长琴手背。
长琴一愣,最后结论道:“它不喜欢我。”
武德回道:“你不喜欢它,它自然也不喜欢你。”
“一只猫而已。”长琴笑:“它怎会知道我不喜欢它。”
武德道:“可你自己的心,自己知晓。”
相由心生,爱屋及乌,厌恶也一样。
我的心么?我还有心么?
就算软软挠了长琴一爪,长琴也没有松开它,抓着它直直出了门,送到侍卫手中交代清楚之后,这才回了房。
刚进门,武德便问道:“长琴,你是不是很不满?”
“并没有。”
“我还没用说什么事,你便一口否定,看来是相当不满意。”
“你是要问我天君让我来凡尘此事还是度化君默琅此事?”
“都有。”
“自你和我说君默琅之时我便想到,历劫不过是幌子,收集真情之水也不过是幌子,天君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