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
顾凉心中有所猜测,如今听到海公子亲口承认自己身份,她还是比较震惊的,震惊自己真的是在和一个古人对话。
若放在几百年前,这位海公子就是当朝权贵,谁都不能得罪的官老爷。
白天下过一场瓢泼大雨,如今进村的羊肠小道被雨冲刷的到处泥泞,顾凉的小白鞋没走多远就沾上了厚厚一层烂泥。
她走得辛苦狼狈,反观飘在空中的海公子犹如闲庭若步,边走,边好奇的打量着顾凉:“小娘子,刚才那位大人对你似乎颇多仇怨。看你那眸光,就好像鄙人看待家中红杏出墙的小妾。”
旧事重提,顾凉一脸‘哪壶不开提哪壶’的表情瞪了海公子一眼。
“小娘子,我看你既然已有了大人的孩子,不如就恪守本分跟着大人。外头的男人嘴上说得好听,说不准都是哄骗小姑娘的混账话。”
顾凉翻了翻白眼,看来有必要和海公子说道说道:“我没有红杏出墙,也没有朝三暮四,至于他恨我,完全就是因为我在他脱裤子想要和我上演活春宫的时候,捅了他……一刀!”
☆、05
这大概是海公子做鬼几百年来听过最骇人听闻的话,他眼神怪异的盯着顾凉,满脸‘这小娘子莫不是疯了吧’的